张秋笙背对着那人停下脚步,“我的Omega发情了,我要带他离开。”

        闻起来果然是标记后的味道,这便无事。

        抑制剂与抑制贴是酒店的必备物品,经理唯恐引起更大的群体性骚乱,只唤人多多地取来这些东西。

        临近餐桌的Beta偷偷打量,瞥见Omega不小心露出的半张脸,半抬的眸子盛满潋滟哀愁。他下意识张口,多询问了张秋笙一句,得来无碍的应答。

        怀里的人忽然开始挣扎,发出几声含混的音节。

        张秋笙低下头去,看似安抚宋葭,实则在他耳畔低语,“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公共场合就对自己的Alpha发情了吗?”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他接过抑制贴,点头离去。

        餐桌上的人感觉手心一凉,是一滴水液,想起方才Omega脸上反光的泪痕,鼓起勇气追上去。

        那对夫妻却已经上车离开了。

        在车内,张秋笙慢条斯理地为自己贴上了抑制贴,阻断了宋葭所渴求的信息素来源,他看着妻子努力在与渴求被标记的本能抗争,一次次挣扎着,眼神却一点点失焦,最终还是软在他腿边。

        他伸出手指抵住宋葭水红色的唇,触感柔软。从唇缝摸进去,齿列还咬着,但他并不急,只是用两只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搅动和触摸。另一边,他时不时刺激一会Omega脆弱敏感的腺体,在不由得发出的呻吟中打开了宋葭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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