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那根舌头还在抗拒,有些笨笨的,牙齿也想要用力咬合,不一会就被调教成顺从的姿态,舔弄着指尖。

        张秋笙抽出表面有些晶莹的手指,擦拭干净,像摸小狗一样拍拍宋葭的脊背。

        他将宋葭放在膝上,感受到一点潮湿触觉,伸手去摸。果然,宋葭已经做好了等待丈夫进入的准备,Omega依旧渴求着Alpha的标记。

        好了,接下来只需要回家去,车内有外人在。

        回到卧室,张秋笙除去宋葭身上那层包裹,看着闭目蜷缩到角落,浑身轻微发颤的妻子,反倒坐到了一旁,似乎在研究什么新鲜玩意。

        宋葭被晾着床褥上,没有抑制剂的注入,没有信息素的安抚,仿佛陷在沼泽之中,被黑泥裹着往深处拉去。

        终于,张秋笙夹着一只箱子走了过来。

        “好了,刚才的事一笔勾销,我来替你解决发情期。”他松开了领带的束缚,看着宋葭腕上被勒出的红印,“所以你要乖些,嗯?!”

        一枚闪亮的东西直直向他刺来,张秋笙下意识侧过身去,宋葭状态不好,这一刺轻易就被躲开,还是在他耳侧留下一道伤痕。

        张秋笙用身体死死压制住宋葭,抓住他的左手,试图掰开那几根手指,几滴深红的鲜血从掌心滑落,留在床褥上,原来是一片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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