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寒枝扔了烟头踩灭,点一点头,对上黎有恨的眼睛,又从上扫到下打量他一遍,视线在他鞋上停留了几秒。
黎有恨一愣,恍然意识到,拖着行李箱一路走过来,裤脚和鞋子上一定溅了不少脏污。
他皱着眉,不着痕迹把脚收回去,用行李箱挡在身前。
黎铮和樊寒枝打招呼,说起葬礼的事。
“看开点寒枝,人都要经历这些,也都会过去。”
樊寒枝没应声,打开后备箱让黎有恨放行李。三人都淋着雨,没再多说什么话,坐进车里。
扑面一股烈香,激得人鼻子发痒,喉咙干涩。
黎有恨猛然被这气味一熏,头昏脑涨,加上淋雨吹风,浑身无力不舒服起来。他打了两个喷嚏,降下窗户通风,可樊寒枝立刻操控按钮升起了窗户。
“在下雨。”他说。
“车里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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