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寒枝脸色沉郁,粗鲁地攥紧他的手臂和他拉开距离,将他按在草坪上,沉声问:“我走之前跟你说的什么?”
黎有恨挣扎了一下,颤着手去抓他的衣角,垂着眼睛答道:“待、待在家里,养病。”
樊寒枝拍开他的手,曲起膝盖抵住他的手腕,冷声道:“你就是永远不如沈寂听话。”
他顿时脸色煞白,不自觉浑身发颤,结结巴巴地辩解,说:“哥,不、不是的,我、是郑幽约我来,我、我……”
樊寒枝审视地望着他,缓缓站起身,脱下头盔和手套甩在草地上,转身便走。黎有恨手脚并用爬起来去追,抱住他后腰,腿软得几乎要跪下。
“哥,我听话,我会听话的!”
樊寒枝甩开他,脚步不停。
球场上乱成一团,这会儿几个球员都跑到樊寒枝身边,簇拥着他离开。郑幽迟一步过来,他离得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问黎有恨有没有受伤,又恼怒地说:“黎有恨你故意的是吧!不要命了!”
黎有恨喘着粗气缓缓坐下,沉默地看着几个工作人员安抚场上躁动的数头马匹,片刻后说:“没事,刚才那是我哥。”
“什么?”郑幽见他手抖得厉害,一把握住,又说:“你真没事?都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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