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有恨被他一碰,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喊:“放手!”
郑幽愣了愣,随即松了手,蹲下来和他并排坐着。
不一会儿球场上就只剩樊寒枝骑的马匹黑马了,被牵着到处溜达,时不时低头吃草。
黎有恨忽然开口说:“那是我哥的马,叫眉峰碧。”
郑幽看看他,又看看马,没说话。
“那匹金色的阿哈尔特克是我哥买给沈寂的,叫百尺楼,它真的很漂亮对吧,就像沈寂一样。”
郑幽错愕地瞪着眼睛,“你的意思是——”
“这庄园是我哥的。”
他说完便站起来蹒跚地向场外走去,郑幽想要扶一扶他,想到他刚才的态度又只好作罢。
回到主宅,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把黎有恨领去了客房。房间里有两个医生模样的人,给黎有恨大概检查了身体,小腿上有淤青,手肘和膝盖都擦伤了,虽然从马上摔下来,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