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伤口涂了药,那两人便离开了。黎有恨向管家问起樊寒枝,管家毕恭毕敬地说:“樊先生一切都好,另外他让我转告您,从现在开始您不能出这个房间。”

        黎有恨蜷在沙发上用毯子裹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伤口涂了碘伏火辣辣的,痛觉一直蔓延到心口。

        管家走后,他昏昏沉沉睡过去,模糊间一直听到重重的撞击声,醒来发现外面一片刺目的白,以为是第二天早晨了,走到窗前一看,竟只是白亮的灯光。

        房间的钟表显示时间为凌晨两点钟。

        他揉着眼睛往下望,花园里停着两三辆小型挖掘机,其中一台正把破碎的水泥块运进卡车里,另一辆从卡车里挖了泥土铺在路面上,边上还停着一辆放满树木的卡车,有工人正把树木一棵棵卸下来。

        那条两侧都栽种着绣球花的小径被铲除了,遥望过去,只有成排树木,葳蕤开一片海洋似的绿意。

        他关上窗户,重新躺回沙发上,拿出手机,看见几通郑幽的未接来电,回拨过去,立刻就被接通了。

        “喂?你好点没有?”郑幽那边也很吵闹,似乎派对还没结束。

        “嗯。”

        “我刚才,大概七八点的时候,去找你哥了,本来想替你说说好话,让你哥放你出来的,结果我还没开口呢,你哥先教训我一通,说我带着你胡闹,唉,你现在就老实待着等你哥消气吧。诶你那儿什么动静,比我这里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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