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影一直没有打断他,在笔记本上唰唰写着字,等他说完,要他把健忘的事情来龙去脉重新再讲一遍。听黎有恨说完后他皱着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两人在书房聊到了睡觉时间,方月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干脆留他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他回到家,黎铮又不在了,家里帮佣告诉他,黎铮留了话,说中秋节时再回来。
整个八月下旬和九月,黎有恨便这么按部就班地去学校练功,每周去一次张鸿影那儿,有时没什么话要说,便只吃一顿饭就走。偶尔郑幽会在晚上约他出来,两人牵着麻薯一起散步。
日子箭一样地飞,很快到了九月月末,中秋就在三十号。
当天凌晨樊潇打来电话,说她和樊寒枝已经在机场,预计下午五六点钟落地,黎铮也会来,到时候在饭店一起吃顿饭。挂电话前樊潇把手机给了樊寒枝,黎有恨用手机贴着耳朵,在嘈杂的机场环境音里努力辨别樊寒枝的声音。
可是除了开头的一声“恨儿”,其余的他都没能听清,急得揪着被子掉眼泪,还没来得及道再见,电话就挂断了。
第二天早晨练功的时候,他好说歹说,从薛初静那儿求来下午半天假期,中午匆匆忙忙和周渺一起吃过饭就回了家,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出发去机场接人,可没想到在家门口见到了郑幽,怀里抱着麻薯。
他满心满眼都是樊寒枝,根本顾不上这一人一狗,开口就赶郑幽走。
郑幽偏粘着他,死乞白赖地跟着进了屋,说:“今天过节,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你就不能收留收留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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