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斐礼是高级研究员,雄虫的信息也不会完全对他开放,想从那一点点的痕迹中推测出她的性格是不可能的。祖父平时透露的小情报虽然能作为参考,但那也很有可能只是来自同为雄虫,且还是抚养人眼中的美化滤镜。
“不出手就好。”斐礼低头道,额前碎发随风飘动,“反正,百年都这样过来了。”
“也是。”
安德罗米亚站起来,忽然想念起另一位百岁雌虫。他们有些相似,却存在更多的不同。水果茶还没喝完,她拿起杯子直接一块儿带走。
“走吧,斐礼叔叔,送我回卧室。”
“好,小殿下。”
斐礼跟在安德的后侧,投下的阴影将小雄虫笼罩。
他的目的如此简单地达成了,这或许是因为安德罗米亚比她自己想象得还要融入了虫族的社会。毕竟她这一生富有,所以不吝于给予。他们向她索取的那些,对她自己而言既不昂贵,也不会痛苦,那多给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研究所为雄虫安排的卧室都一个模样,基本东西齐全,除此以外的则需要卧室的主人慢慢添加。可安德罗米亚本身并非欲求极多的性格,她对这间今后百年内都将属于自己的卧室还没生出多少感情,只当它是旅店无数标间中的一个。
十几日前她进来时是什么样的,现在也差不多就是原原本本的那副样子。有生活气息,但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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