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拉哈特纳利作为小殿下的对接研究员,多多少少有试探的打算在里头。自己的学生自己知道,拉哈特除了在研究上的成果外,斐礼评价为一无是处。
接待李努维的同时,斐礼也同步关注着他们的情况。他都不用思考就知道拉哈特一天之内能对雄虫有多少次冒犯和不敬,然而事实是,即使发生了完全虫化那件事,安德罗米亚依然没有选择更换对接员,甚至没有因此产生多少情绪波动。
想到那段完全虫化的影像,斐礼有些压抑不住躁动期的某些反应了。
“小殿下,您喜欢怎么进来?”
雌虫贴到安德身后,这双臂膀并不如军籍的同类宽厚,要完全搂住雄虫也是绰绰有余的。赤裸的肌肤相合,比衣物更温暖,更叫人感到餍足。他说话时,小雄虫能感觉到身后胸膛的鼓动。
“总算有斐礼叔叔不了解的事了?”
安德罗米亚佯装意外地调侃,身体往前一倒,便将雌虫一起带到了床上。后者变成了侧躺的姿势,他深蓝色的长长发辫拢在安德身前,像条漂亮的蓝蛇。他动一下,蓝蛇就在安德的胸口、腰腹游走。
“小殿下的很多事,我都不了解。您不告诉我的话,我又怎么能知道呢。”斐礼的语气仿佛还带了不明显的委屈,但安德听在耳里,更多地感觉到这个雌虫在勾引她。他没有刻意压低嗓音,也没有改变语气,可是安德罗米亚就觉得每个字和身上这条蓝蛇一般缠着她。
小雄虫翻身用手指轻轻抵住雌虫的锁骨中心:“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要怎么告诉斐礼叔叔呢?我没有太多经验,就按照斐礼叔叔喜欢的来呗。”
“真的?”斐礼握住安德的手,以一种带有暗示性的动作交缠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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