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往往不太能理解安德的想法,但雄虫对雄虫总是宽和而包容,他们都尊重小家伙的意愿,添加了联系方式后继续各自的行程。

        旅程的末尾,安德带着斐礼在楼顶露台吹夜风。

        比起研究室的露台,这里的景观更美丽,像是钢铁丛林里的绿洲。她随手撒了一些饵料给池水中的鱼——它们不是人类记忆中常在这类地方出现的锦鲤,外观更接近于金鱼和孔雀鱼的结合体。

        “小殿下很喜欢这些珠尾?”斐礼轻声问,“回去后我会要求他们在露台增加珠尾池的。”

        “没必要那么费劲,用虚拟景观系统模拟假的随意瞧瞧就行了。”

        安德罗米亚蹲着将手中最后一点饵料丢进去后,拍拍手掌站了起来,又接过斐礼递来的吸附纸巾擦了擦。已是老油条的珠尾们吃完加餐就四散而去,半点没有争宠的意思。

        “嗨,安德。”

        这是一个懒散欢快的招呼,随即安德罗米亚的后背被大力地拍了一下。刚才还在说话的斐礼顿时闭口不语,只留下唇边的弧度和含笑的眼睛。

        “都说了别这么用力,痛诶!”

        安德抱怨的同时,快速转身并伸手去掐来人的脸。可惜后者早有防备,往后撤了一步成功躲开。大声嘲笑着安德的青年略比她高一厘米,但这很可能是那头爆炸黄毛造成的视线错觉。

        “你就装吧,我才多大力道,给你挠痒还差不多!”黄毛勾住安德罗米亚的颈部,哥俩好地嘻嘻哈哈了一顿。而跟着他一起的另一位高大青年则与斐礼一样,站在后方安静地看着两人玩笑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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