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敢对小雄虫殿下上下其手的重量级人物——自然是另一位雄虫。
“六天后我们兄弟几个有演出,要来看吗?”黄毛悄咪咪地比了个搓手指的姿势,“给你安排贵宾席。”
“六天后?”安德罗米亚掐指一算,婉拒道,“那不行,六天后我就上岗了。你们应该都有线上的吧?我同步看线上算了。”
黄毛闻言又咬牙锤了安德一下:“怎么有你这么敬业的雄虫?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卵里基因突变了?而且你就不能带着第一位光顾的雌虫一块儿来现场嗨吗,都省得你想话题了。”
“之后再说之后再说,万一人家雌虫不喜欢你们乐队呢,我还能强拉过来吗?”
安德罗米亚甩甩手,十分不情愿。
黄毛名叫布姆,和另外几名雄虫搞了个自娱自乐的乐队布科斯伊,还挺有名气。安德在游乐场偶遇的他,于是就顺理成章地认识了。
雄虫与雄虫之间的交友就是这么如呼吸般自然,因为总体基础少,而雌虫和雄虫间又有极大的性格、地位差距,导致雄虫都十分珍惜自己的雄虫朋友。
布姆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怎么可能有雌虫不喜欢伟大的布科斯伊乐队!我不信!”
安德罗米亚内心腹诽,现场就有一个。她基本上能肯定,斐礼没有听摇滚或者什么别的音乐的爱好。但表面上她还是顺着布姆的话说:“是是,没有人不喜欢布科斯伊。这次算我欠你的,下回有新巡演了再喊我,一定到场,顺便给你送点祖父种的苹果。”
“喔,李努维冕下种的苹果,我已经预想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了。希望科里索能保持冷静,阿门。”布姆双手合十呈浮夸的祈祷状,“那好吧,既然真的没空就不勉强你了,我要去录音棚咯,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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