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演唱会顺利!”

        安德挥挥手告别风风火火的黄毛,捏了捏刚才被他锤过的手臂。

        “您受伤了?”

        在他们说话时安静地像个背景板的斐礼弯腰打算查看一番,被安德罗米亚制止:“没,只是有点麻,捏几下就好了。阿布那家伙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好他只是雄虫,不然我得给他锤死。”

        “如果布姆殿下是雌虫,我就得小心他会不会抢走您的视线了。”

        一般而言,雌虫不应该议论雄虫,尤其是在另一位雄虫面前。不过安德罗米亚这没那种禁忌,斐礼也就格外地不掩饰某些想法。

        今天是旅游的最后一晚,将要回归研究里去的雌虫在夜晚的顶楼露台上,于小雄虫的口唇留下一个提前道别的亲吻。斐礼知晓小殿下不会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所以之后即使可以通讯,两人也不是时时都能见面。

        每每想到这里,雌虫都舍不得结束亲吻。

        他想再多攫取一点,最后再攫取几分安德罗米亚的味道。精心养护的麻花辫顺着肩颈的弧度垂落到对方身上,就像是斐礼的第三只手,恋恋不舍地盘绕着小雄子的身体。

        尽管安德本身不具备感知情绪的天赋能力,但她又不是白痴,斐礼的想法在他的行为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柔软的长舌在她口中到处捣乱,毒蛇的涎液沿嘴角流下。虽然很想用舌头将自己造成的结果舔干净,考虑到小雄子嫌弃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太黏糊,资深研究员先生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斐礼,你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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