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朋友真可爱。”
缇灵显然很喜欢被尊为兄长的感觉,他热情地整个抱住安德罗米亚,在她惊愕的脸上啵了一口。完事后还尤为惋惜地说:“可惜我回来的时候太急,没想起来应该物色点土特产带给你们,安德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
小雄虫有过准备,可万万没想到缇灵居然是这种性格,被惊讶得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旁观的雄虫扶住额头,无奈地替安德解围:“你吓到她了,缇灵。能不能稍微收敛些。”
缇灵显然也发现小雄虫似乎并不能十分适应过于出格的打招呼方式,他转过头半气恼地指责提供错误情报的塔甫厄兹:“你不是说安德和小时候不同了吗,我瞧着还是很腼腆啊?”
塔甫厄兹还能说什么呢?
他尽力地平和语气,让自己听起来不像在吵架:“安德只是相比以前不那么排斥和他人接触,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而且多少人禁得住你这样打招呼,麻烦循序渐进一些行不行。”
“我怎么了?我很好啊!这是给我们最年幼小宝贝的爱的亲亲,不懂别说话。”他梗着脖子反驳,两手插在腰间,脑袋高高扬起。
待在两人面前的最年幼小宝贝本人,视线中充满了对塔甫厄兹的控诉——怎么不早说缇灵居然是这种性格,让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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