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米亚本身就对雌虫没有别的想法,她成年前所接触的世界又分外狭窄。在小雄子瞧来甚觉普通的接触,对联邦雌虫来说而言大约都是平易近人的举动。缇灵所说的真相就像灯下黑,若非今天被明确地说出来,恐怕小雄子永远都注意不到。

        话音未落,露天舞台亮起闪烁的灯光。一阵白雾从舞台底端蔓延至下方的观众席,音乐前奏缓缓响起。

        “开场了,先看演出。”

        缇灵若无其事地松开手,丝毫不提他对小朋友脸蛋的蹂躏行径。

        场上乐器与乐队的身影已显露,下方传来震天的呼喊。即便被特等座的屏障隔绝了大半音量,传到他们耳内也依然尤其洪亮。

        安德伸手给被捏的地方揉了揉,并不疼。

        她没有和兄长计较这些小事的意思,既然缇灵喜欢肢体接触,让他捏捏抱抱亲亲倒也没关系。况且安德自己偶尔也喜欢干这类事,某些程度上极能理解缇灵。

        注意力放回舞台,演出的第一首曲目十分摇滚,很能带动现场气氛。

        此时头上的大片天空差不多暗了下来,从前方射出的光束直冲云霄,更衬托得舞台璀璨耀眼。

        当主唱布姆开口之际,安德便听到旁边的位置也传来相似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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