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亲吻更长一些。

        后半句话杜特没能说完,他低垂眼帘,抬起安德的下颚吻了上去。雄虫的技法很温柔,循序渐进地引导着小雄子慢慢领会亲吻的感觉。一开始是舌尖与舌尖的触碰,像是在害羞地打招呼。等相熟后,就是牵着手和热情的拥抱,互相缠绕,互相探索对方的气息与温度。

        并排而坐的姿势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改变,安德攀附上杜特的肩膀,而杜特则一个个地解开安德衣服的扣子。她穿的本就是杜特从前的衣服,即使款式繁复,他也清楚地知道该如何脱下它们。

        亲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安德罗米亚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轻柔地游走。她都没注意到杜特什么时候脱了手套,掌心的热意让意识也随之昏沉。她敞开怀抱由杜特作为,而他显然对此有不少经验,并且下手非常地轻。

        “怕痒么?”

        “有一点。”

        杜特总会在抚摸一处肌肤的时候问安德的感觉,他爱抚得很慢也很专注,似乎是准备将安德喜欢和不喜欢的位置都记忆下来。比如安德不习惯别人在未到热烈气氛时碰胸口两点,所以杜特点到即止,没有继续执着于这个部位。他也会像雌虫一样亲吻她的身体,颈边、锁骨、肩侧……如同羽毛拂过,一点也感觉不到情色,只有真诚与温柔。

        他并不是一个外表温柔的人,但是在做客的几天里,安德处处都能感受到杜特总在为她着想的内里。

        比起朋友,杜特更像是她的兄长。

        或许曾经,他的确当过哥哥。

        到后来,安德直接躺在带有软垫的长椅边,她伸手抓住对方垂落下来,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深橘色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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