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浅灰眼瞳转向安德,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游移到了关键的部位,“觉得无聊么?”

        “唔、没有,我只是觉得……杜特的头发很长,很漂亮,还有淡淡的香味。”被爱抚虫茎的安德不自禁地哼了一声,累积的快乐在后脑小小地绽开,使得她不小心扯了一下手里的这缕头发,“啊,抱歉。”

        其实力气不大,扯着并不疼,他笑着说没事。

        右耳的宝石耳坠竖直地垂在极近的上方,随着杜特的笑脸和动作而摇晃,安德的侧脸偶尔能感受到泪滴形状的宝石冰凉的寒意,就像一粒水滴落到了脸上似的,就像是他的眼泪似的。但真正的泪水如岩浆般炙热,杜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流泪。

        即便知晓是假的,安德罗米亚仍旧会想——得知死讯的时候,他流泪了吗?米特罗对未来感到绝望的时候,他会流泪吗?

        至今为止,安德没有见过雄虫朋友们哭泣,之前她认为这大概是因为他们的人生与人类记忆里一些真正生活在苦难中的人比起来,称得上非常优越。能随意做想做的事,代价只是和样貌出色的雌虫们交配,这对安德来说甚至不能称之为代价。

        今天,她似乎明白了。

        杜特和米特罗的眼角没有溢出泪水,或许是因为内里的心已经枯萎,心灵世界一片荒芜。

        “喜欢口交吗,小安德?”

        他在小雄子的耳边问。

        安德对口交没有偏见,但莫名地,她不想让杜特低下头颅。于是小雄子摇摇头,制止了他:“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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