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他太害羞了?你刚刚叫他什麽?」

        「勇利。」

        「噢……」披集笑着摇摇头,「对刚见面没多久的人,日本人并不习惯别人叫他们的名字,通常是叫姓氏。」

        「哇喔……我的天,这就是为什麽他会叫我尼基福洛夫先生?」

        「他对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的,他们认为这是礼貌。」披集拍拍维克托的肩膀,「也或许是他见到偶像太高兴了,勇利喜欢你好几年了!」

        「真的?」维克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同时也更加不解,若是遇见了喜欢的偶像,不应该是反应更热络些吗?

        「真的!我是他大学室友,我还能不了解他吗?」看懂了男子脸上的情绪,披集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也能有这麽丰富的表情变化,「他是个因为害羞反而会躲藏起来的人,胜生勇利和那些普通的粉丝可不一样!」

        後面的话披集留在心中没有说给维克托听,因为他认为这些,应该让勇利亲自告诉对方:他为了你,接触了音乐、付出了努力,只为了能拥有现在这一个半月。

        胜生勇利的愿望很小,也很大。

        「是……当然了,胜生勇利并不普通。」维克托点头表示同意披集的话,但他并没有往更深一层的含意思索。

        不过,知道了自己对於胜生勇利的特殊X後,维克托决定反守为攻。平时都是被动地等着与勇利相遇,现在他打算主动出击。

        勇利的房间就在男子隔壁,偶尔,维克托可以从一点声响中知道勇利是否在房间内,有时也能听见勇利在房内练习的声音。并不是房间的隔音不好,而是因为歌手们在练习时并不会特别压低音量,是以一个自己最放松、最自然的音量去练习,这样的声音若非特殊加工的隔音房其实是挡不太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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