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维克托在房内独自弹着吉他放松时也能听见隔壁的开关门声,几天下来,男子也能大略地推算出青年的作息时间——他发现,勇利几乎都是在晚饭後才会到琴房练习,并且鲜少使用单人练习室。
曾有几次,维克托偷偷地站在琴房外,竖起耳朵听着里头传出的、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与青年的嗓音融合在一块,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胜生勇利的嗓音与钢琴的音sE是那麽的契合,他们就像一对交往多年的恋人,或许也曾吵过架,但他们依然珍惜彼此,总会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刻出现在另一人身边。
只是随意歌唱几句,轻轻松松地,却能够将旋律中需要的情感投入进去。
在琴房外听着里头传出的声响,维克托的内心对於当周的竞演越来越期待,也感觉到越来越刺激。胜生勇利就是维克托一直寻找的竞争对手,也是他梦中思索过无数次的、唱歌的方式。
一种没有经历过多的雕琢,最纯粹的歌唱。
虽然从勇利的唱法中维克托还是能听出一些可以修改的地方,一些可以更节省T力的技巧是勇利所缺乏的,但男子明白,胜生勇利本身已经有足够战胜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实力。
维克托就只是静静地在门外听着,之所以不愿意在这个星期就主动争取与勇利更多的互动,是因为男子希望对方在这周末能够有最好的表现,能够在他的第一次竞演中取得最好的成绩……希望胜生勇利能够超越自己。
维克托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生物观察家,正在观察名为胜生勇利的神秘物种,期待知晓这样独一无二的存在将带给他怎麽样的惊喜、能到达怎麽样的高度、能超越怎麽样的极限。
维克托站在琴房外的举动自然也会引起其他选手的好奇与侧目,克里斯就曾问过维克托,怎麽就突然对这麽一个以前没特别接触过的歌手有兴趣了?
「你和胜生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面吧,怎麽突然就这麽放在心上了?」
「什麽?原来我们以前见过?」
从语气上判断,克里斯可以确定对方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上次在纽约那个音乐节!你还记得吗!他也是受邀嘉宾之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