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想要重新掌管尚书省的可能性,为零,没有几乎。

        “高颎当年结党营私,被圣后痛斥于朝堂,往事历历在目,身为臣子,为臣不忠,身为家臣,悖逆主上,陛下念其功勋,才任其赋闲养老,秦王方才此言,实在不合适,”御史台大夫张衡笑道。

        杨铭澹澹道:“高颎忠不忠,不是你们能说的,陛下心里自然有一杆秤,我记得当年张大夫见高颎时,卑躬屈膝,阿谀陪笑,今日的反戈,是不是当年受到过轻视,所以记仇呢?”

        张衡笑道:“殿下言重了,臣只是就事论事,臣对秦王才是卑躬屈膝。”

        “那就不妙了,受张大夫卑躬者,必遭反戈,我恐张大夫记仇,日后回报于我,”杨铭道。

        张衡摇头苦笑,退了回去,放弃与杨铭对线,他可不是在帮杨暕说话,而是纯粹的逢迎上意,做为杨广心腹近臣,他知道高颎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眼下的朝堂,能跟杨铭对线的,真没有几个了,因为他的威望已经建立。

        苏威牛弘,也不好站出来说话,因为杨铭这次举荐,属实是离谱。

        但是杨玄感支持,他站出来道:“独孤公辅国之臣,今助秦王剿灭番邦,实为大功,臣以为秦王之举荐,合适。”

        “合适个屁!”原先保持中立的来护儿,现在算是和杨铭结仇了,而且京师内,不光只有虞世基的产业遭了灾,他的也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严重。

        他心里认定,自己的产业被烧,就是杨玄感干的,因为只有棒槌,才敢干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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