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他没法拿到朝堂来说,因为他被烧的产业里,有赌坊和妓院,不方便曝光,所以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就好比有人火烧晋阳楼,杨铭也是绝对不会认的,那是宇文岚的,不是我的,跟我没关系。
杨广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在散朝之后,令人将高颎召进宫来。
在此之前,他和杨铭在大业殿内,父子俩对谈。
“此人是把双刃剑,朕都不敢用,你怎么敢呢?”杨广笑道:“别忘了,他都敢忤逆你的祖母。”
杨铭道:“但他对大隋是忠心的。”
“湖涂,”杨广训戒道:“用人,不要看他对国家是否忠心,要看他对你是否忠心,忠国者常有忤逆之举,但忠君者才是良臣贤臣。”
杨铭直接道:“贤时便用,不贤便黜。”
杨广瞬间愣住了,皱眉沉默许久后,缓缓道:“那么杨约呢?”
“也是一样,”杨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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