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终于开口了,她用一种释然,轻描淡写,以及旁观者的角度,道:“幸运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而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来治愈。”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林妙悄无声息地起身,默默地去拿起自己的相机,开机,记录下来这一刻。
除了白玫,其余三美都对林妙的行为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只有白玫,保持着微笑,视线越过她的“桌面瑜伽”的手型,一直锁定在她面前的那只盛放蛋糕的餐盘上。
她继续娓娓道来:“我一直这么想的,但是就在刚刚,当周雅提出这个游戏规则之后,我突然意识到,可能因为我一直在回避它,所以一直没有意识到,其实是这个糟糕的经历造就了我。”
全场安静到可以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甚至不用眼睛看,都能够感觉到林妙在颤巍巍地旋动调焦环时候的小心翼翼。
“这就是我一直在努力的原因吧,因为没有雨伞的小孩只能自己努力地在雨中奔跑,等努力到足够久的时候,生命自然会给予某一种形式的奖励,比如,我结识了你们,我觉得这很幸福,我很珍惜。”
白玫声音越是有控制力,就愈是让人能够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深情,以至于阿梅第一个绷不住,流下了眼泪。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打断了白玫的沉浸式演讲,自己默默地擦拭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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