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靠近热热,热热的余光发现了阿梅的异样,用最节省的动作幅度,抽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阿梅悄无声息地接过,能有这种幸福的体验,真是多亏了白玫。

        “此刻,我想不起来我妈妈都跟我是怎么说话的,因为那个时候她似乎总是无视我的存在,她想起我来的时候,也往往都是训斥,这可能是她发泄对婚姻不满的一种方式,我反倒是想起来小时候的偶像,她站在领奖台上时说过的话——”

        白玫依然保持着她的那个沉浸式的姿态,出神的样子很专注,也很恬静,仿佛花仙子累了,附在叶片上在休息。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们试图打压你的成功,或者无视你的存在,或者干脆把你的成就归功于他们自己,但只要你专注自己的工作,不给那些人一丝一毫的眼神,有一天当你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你环顾四周,你会发现那里只有历经了蜕变的自己,和那些一直支持你爱着你的人们,那将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

        说完,白玫的眼眶潮湿了,她羞涩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起了“桌面瑜伽”的出神姿态,仿佛一条美女蛇完成了痛苦的蜕变,又回到了美艳的人形。

        林妙在镜头里目击到了这个场景,本能地和过往他阅片无数的经典画面对应起来,被白玫的娇美另一面给深深震撼到了。

        明明有着明星的美貌,怎么能够相亲三十二次?

        “anyway,那种最美妙的感觉恰如此时此刻。”白玫表示自己说完了,有些不好意思了。

        情感spa确实有疗愈的作用,但令人羞涩也很正常,这年头人们宁愿去桑拿房里跟陌生人坦陈相对,也不愿意真正地抒发自己的内心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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