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晁打开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翻到记忆中断掉的地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床头慢慢翻看起来。

        ……

        赵朗上班的时候还在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赵晁只是听了他的话而已。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赵晁被撑开嘴一副认命了要给他当厕所的样子就想发疯。他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可能是因为。

        可能是因为他还存在过幻想,那张嘴有一天会用来亲吻他。

        明明他对父亲的幻想里尽是些黑暗的粗暴的侮辱性的东西;明明他想的是要把父亲变成他的奴和玩偶,丧失沉沦;明明父亲从不曾像是有心,那双眼睛里除了冷酷的欲望就是隐忍的淡漠。

        可他居然在幻想一个情之所至的亲吻。

        这比他那些凌辱的肮脏的血淋淋的性幻想更疯狂。

        赵朗合上电脑,撑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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