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父亲啊。

        ……

        赵朗最近有点奇怪。

        具体表现就是他来折腾赵晁的次数变少了。

        每天回到别墅,赵朗依旧是来调教室,不过不一定要操赵晁,经常只是让赵晁捧过来要求他提前插好的管子,往他膀胱里上个厕所了事,完后就自己离开。

        赵晁有些疑惑。

        所以他直接问了。

        “只是工作多了而已。”赵朗轻佻似的笑了笑,露出一点牙尖,灿烂又透着点大男孩的坏,“父亲是想念我的鸡巴了吗?”

        “工作多了?是运营上出了什么问题吗?”赵晁的关注点在前半句。他知道赵朗是个弄权的高手,但并不一定就赞同他投资和运作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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