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听得愣住了。一时间差点怀疑他真的把父亲玩成了渴望被凌辱和虐待的婊子,毕竟这一串的希望怎么听上去都是m的渴求。
而这还没完。父亲居然想了一会儿再加一句,问他能不能一整晚都把鸡巴塞穴里,插不插无所谓,把他当个套子就行。
“父亲,你真贱。”赵朗舔着嘴唇,转头走向了鞭子那面墙——这一个多月里,这四面挂着无数调教用具和盛放各种道具的抽屉、摆着好几个拘束架的房间,就是赵晁唯一的生存空间。
赵晁没反驳。
男人顺从地任由赵朗摆布,被吊在半空,脚尖伸直了才能够到地面。绳索摩擦着被改造得过分敏感的下体,硬挺的性器被尿道棒塞住。
父亲的顺从、父亲被束缚的姿态都让赵朗内心的暴虐几乎喷涌而出。鞭子重而狠地一下下落在男人肌理优美的身体上,不一会儿就见了血。
赵晁痛苦的喘息只是催发更多情绪的引子。男人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疼痛,赵朗的鞭子就追着他而去,就像盯上了猎物的恶兽。
继续……继续?
赵朗茫然地停下动作。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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