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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晁已经好几次主动求操了。

        赵朗觉得好烦,明明他都可以忍,为什么父亲不能忍。他都被操了四年了,被操得像条狗什么的都成生活的一部分了,父亲这才几天。怎么表现得像是这都忍不住。

        可是他最近心烦意乱,那可怕的亲吻的冲动总是在习以为常的恶劣欲望里见缝插针地冒出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可是这个行为又有什么他妈的意义呢?

        今天回来的时候赵晁照例跪着迎接他,又开口说想挨操了。那些下贱的放浪的话父亲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前几日赵朗会为此呼吸粗重,但现在却心跳急速得他想逃跑。

        “那么父亲自己说,想要被怎么操呢?”赵朗还是答应了他,只是却把这个权力交到他手里。

        赵晁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思考。

        赵朗还以为他会说就普通地操一顿就行了。毕竟父亲只是想止痒。但赵晁思考过后抬起头,语气平淡地说了一长段话。

        他说他要鞭子。他要赵朗抽到他哭。要寸止龟责到失禁,要被拽着头发操喉咙,最后再在床上被压着正入和内射。射尿也行。然后要赵朗把他抱进浴室清洗。清洗的时候指奸或者按进水里窒息,都可以。

        他特意补充说希望别绑他的手,或者至少给他留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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