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赵晁在心里根据以前他举止异样的几天估算,“这几天你每天发泄好,应该月圆就不会太难熬,也不会出现上次失控的情况。”
“我拿什么发泄?”赵朗嗤了一声,后半句“去找鸭子吗”还没说出来,就见面前还浑身缠着绷带的父亲理所当然地吐出来一句:“我啊。”
赵朗脑子有点宕机。
看来父亲目前对自己的角色定位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只是这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
“不过鞭打还是太危险了。”赵晁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古怪神情,自顾自说,“放置又不太能满足你的激素需求。还是插入式,配绑缚、射尿和兽交会比较好。”
听着他说那几个词就让赵朗支起了帐篷。他磨了磨牙,说父亲你真是不知死活。
赵晁很平静地表示,按照他平时玩的那个程度来看,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可以接受的地步。然后他有几秒短暂地思索,转头直视着赵朗,那双浅色眸子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波澜不惊。
“其实你配合自己后面的快感是最好的,你后面的欲望也已经忍了很久了,发情期可能会失控。”
赵朗最开始没什么表情,几秒过后,反倒是慢慢地笑了。
“后面的欲望。”他低笑着重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父亲,你还敢跟我提后面的欲望啊。”
“只是一个建议,医生也会这么跟你说的。”赵晁不为所动,维持着自己语调的平淡,只在最后带上了一点询问的语气,“你会为此感到被冒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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