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夜把赵晁折腾得不轻。不过,既然是他自己选择并要求的,这程度其实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为了他好生休养,赵朗好几天没动他,也不要求他跪着出来迎接了,只是晚上回来后坐在赵晁旁边办公,偶尔遇到问题就问他,然后晚上和他同床共枕。
赵晁心想,除了他依旧没衣服穿以外,倒是很像普通家人?不过再加上早晚的亲吻,应该算是伴侣吧。
他挺喜欢和赵朗睡在一起的感觉。赵朗的睡姿是睡着睡着就会蜷缩起来的,大概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不过抱着很舒服。
赵晁养好身体后,赵朗说晚上该跪了。他没什么意见,实话说这具被调教到位的身子也确实开始渴望彻底的玩弄了。赵晁时常好奇赵朗是怎么忍下那种更类似于瘾症的冲动。
赵朗下班后赵晁爬到调教室门口迎接他。银色的铁链横过深红的地毯,连接到脚上的镣铐。短短一个多月,赵晁都习惯和这条链子共同生活了,也习惯了跪伏着的低贱的视角和时不时踩到胯上臀上甚至脸上的皮鞋。他好像当赵朗的奴隶或者说性玩具已经当了半辈子,有些调教是能不动声色地把人贬低虐化为真正的贱畜的,让人忘了自己是人。一个多月已然难熬,赵朗居然当了几年性奴还能翻身造反,赵晁想着是愈发欣赏他了。
赵朗一向是个意志力卓越的孩子。
这个“意志力卓越的孩子”并不知道他的父亲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得到了一个很少得到的夸奖。赵朗正把他的父亲绑到拘束架上,慢条斯理地扣合束带,将选好的道具一个个摆放出来。
双手拉直扣在背后,两腿拉开到最大。湿漉漉的洞口茫然地收缩着,被粗大的假阳骤然撑开。赵晁轻声吸着气,蹙眉闭眼,又被拍着脸颊要求他睁开来。
他睁眼看到赵朗开始架设摄像机。
习惯了。赵晁无所谓自己被虐到痛苦抽搐或者是被玩得痉挛抽泣的狼狈样子成为录像,反正以赵朗的性格也不会泄露,顶多只是自己欣赏,或者逼迫着他一起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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