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赵朗的他当然也拍过不少,只是现在应该都在当事人手里了,也不知被销毁了没有。如果一个都没有留下来,赵晁还是有些遗憾的——他那时为了拍得漂亮点,还专门请人给自己培训了摄像的要领。成品也是他较为满意的。
赵朗看起来也是花了心思的,挑选的角度很不错。赵晁叹了口气将头侧向镜头,在体内道具开始震动起来的时候泄出一声闷哼。
赵朗插在他性器里的有点像管又有点像棍,按照赵晁的经验,这个应该是能插上漏斗当厕所的,不过也有震动尿道棒的功能。开关打开的时候他不是很意外,只是太汹涌的刺激让他想蜷缩起来。
赵朗当然不会允许的。他被固定成完全打开的姿势,不允许有一点隐私。因为此刻的他完完全全是属于赵朗的,他是被赵朗豢养的囚禁的失去人权的物品。就像曾经的赵朗也是跪在他脚边赤裸的脔宠。
鞭子落下来了。疼痛激起赵晁倒错的性欲,而健美躯体上的血痕是赵朗完成中的作品。徒劳的挣扎,快感下的颤抖,痛苦的呻吟和抽搐,无法控制的痉挛,都是赵朗想象中父亲的艺术不可或缺的组成。
赵朗扔下鞭子时赵晁已干性高潮了一次。青年走上前,近乎温柔地拭去男人眼角的泪痕,爱怜地低声呼唤着“父亲”,抚摸父亲伤痕累累的皮肉,这残酷野兽美丽的遭遇不幸的皮毛。
赵晁眨掉眼底的朦胧,淡然地向他索吻。赵朗发现父亲远比他梦中想象的更为热爱这富含意义的触碰。而他完全无法拒绝这样的索求。
他亲吻父亲。他从父亲干燥的双唇吻到起伏的胸膛。他用唇舌触碰自己留在父亲身体上的伤痕,他吻父亲的被入侵的象征。他近乎虔诚地含住那曾经征服过他的地方,尽管那里现在只是被装点着的他的玩具,尽管那里将要盛放他的肮脏。
他听到父亲低沉的喘息,受不住了似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作为狗奴的他为父亲舔过很多次,但父亲没作为玩物被舔过。父亲可能是忘了被伺候的滋味了。他带着点恶意地想。父亲已经习惯当他脚下胯下的奴了。
在赵晁达到顶点前赵朗离开了他。赵晁在这不上不下的高潮前的困顿里轻叹,并不抗议地看着赵朗后退了几步,然后意外地看见面前的青年坐在床上,脱去了裤子。
那折磨了他一个多月的东西精神地挺立着,但并不是重点。几乎是瞬间他的视线就被青年股间震动的底座所吸引,赵朗抬头看着他笑,暧昧地笑,双腿慢慢地打开,就像一场昏暗光线里浪漫的揭幕,袒露出那盛放的糜烂。那湿淋淋的病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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