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手下一用力又把假阳塞回自己体内。他近乎甜腻地呻吟了一声,就那么熟练地夹着道具,下了床,一步步靠近。
他越近,赵晁的喘息也跟着越急。
赵朗摸了一把赵晁涨红的阴茎,才慢悠悠拔出那下方震动的假阳,换成自己的操进去。他完全嵌合进肠肉的时候赵晁的呻吟几乎像是在哭,男人仰着头,任由他的手指抚摸自己凸起的喉结,往下划到心口。
“这个道具…是倒的父亲的模子。”赵朗一边缓慢地挺胯一边舔着嘴唇,回味般慢慢述说,“嗯…插进来的时候,就好像父亲在操我一样……不过可惜,它只能震动,不能像父亲一样……那么有力,又粗暴地,撞我…操我……”
赵晁被动地、丝毫动弹不得地承受着,不管是他变幻的节奏还是随心所欲的力度。被话语勾起的过去在赵朗身上寻欢作乐的记忆,和现在被束缚着遍体鳞伤地玩弄着的画面交叠在一起,模糊了实感,只有神经的欢愉和震颤愈发清晰。
“赵朗……”他模模糊糊地听见自己低声叫着,除了名字叫不出来更多的,“赵朗……”
“……小朗。”
在这两个字下赵朗猛地撞进去,那双黑眼睛说不清惊慌还是茫然地注视着他,射在他身体里。赵晁任由他在短暂的歇息后再次继续,只是放任了自己的口舌断断续续地叫他,叫“赵朗”,叫“小朗”。他觉得“小朗”叫着很顺口,有一些让他舒服的亲昵。
赵朗起初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后面学会了用自己的唇舌去堵住他的。很多很多声“小朗”被吻吞没了,赵晁在迷蒙的视线里又看见赵朗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恍惚里让他想起一个雨夜,那个受着伤的没人要的小孩,色厉内荏的凶狠里藏着点惶惑和渴望亲近。
湿漉漉的,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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