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假阳,和他身体里的一模一样。带着老茧的手指握住柄部,慢而用力地抽送它。无机质的器具剥离肉色,又再次被肉欲吞没。淫靡的水声是动作的背景音,青年发出的呻吟黏腻,大腿内侧淡蜜色的肌肤带着同样黏腻的湿滑,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意。
刻意的勾引。可赵晁的呼吸还是突然变得很沉,像浸透了烟。哪怕已经知道那浅吟低喘着的并非乖巧的淫宠,而是钓取猎物的野兽,他依然情不自禁地被引诱——或者他早知那匍匐于脚边的并非善类,连每一滴眼泪都别有用心。
大抵他从一开始就喜爱的,就是藏起獠牙故作呜咽的凶兽,而非乖顺美丽的小狗。
“父亲……父亲…”
假阳在肠肉间嗡鸣,赵晁已经分不清哪个节奏来自于自己。青年的喘息低沉而浸满了淫欲,呜咽着,呼唤着,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撩拨着他的神经——可此刻他才是那头求而不得的困兽,皮带束缚着四肢脖颈,被快感浪潮般冲击,只有体内的躁动在不甘地咆哮,在焦躁地打着鼻息。
“赵朗……”赵晁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他自己吃了一惊,“你过来……过来……”
“让我…碰一下你……”
好像乞求的语气。赵晁从没听过自己这么说话。大概是精虫冲了脑子了,他想。或者说赵朗干脆就是个懂魅术的妖精。
“父亲,”赵朗没有抬头,而是端详着自己的手。淫水在指尖拉出一点晶亮的银丝,语气漫不经心,“你想操我?”
“……都行,操我也行。”赵晁盯着那一点淫亮,觉得喘息很艰难,“你过来……碰碰我。”
他的每一寸皮肤就好像突然苏醒过来,齐齐尖叫着渴,而只有赵朗的身体是能够缓解的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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