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要我了吗?”青年用那种心碎似的表情注视着他,眼睛湿淋淋的像是要涌出泪来,握着鞭子的指节却捏到泛白,牙齿咬紧。赵晁熟知他那些细微的动作,心里轻叹,估计是逃不了皮肉之苦了。
“没有不要你。”赵晁垂下眼眸,尽可能让声音更温和,“你也该明白,我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的,你不能一直锁着我。”
赵朗摩挲着鞭柄,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我会……给父亲自由的,但是给我一点时间。”
那晚上出乎赵晁意料的,赵朗没玩得太狠,只是整个晚上充斥着过量的亲吻和拥抱,赵晁怀疑他俩的嘴唇都肿了,但是因为被蒙上了眼,他也无从验证。
赵朗近乎温柔地进入他,拥抱着他絮语“父亲”。赵晁找到他的发顶,手指穿过他发丝的间隙,在他顶弄到那一点时鼓励地摩挲他的头皮。
赵晁在摸到抖动着的毛茸茸耳朵时愣了愣,很自然地揉上去。赵朗在他的手下发出一声呜咽,拱进他的颈窝里,胡乱啃咬着他的皮肉,开口索要他的尾巴。
赵朗软倒在他怀里,又用坚挺将他占据。虎尾被塞进青年挺翘的臀,尾根下的地方则为青年的炽热所入侵。肉色分离又紧贴,淋漓的水光是他们赤裸的衣。
赵晁看不见,可赵朗起伏进出的情态全在他的脑海里,刻入骨髓的熟悉。他在黑暗里用胸膛感知对方的心跳和呼吸,蓬勃的情欲凝聚在交融的汗意。
他看不见。也看不见赵朗骤然直起身时眼瞳的倒影里自己是怎样茫然地寻觅。赵朗居高临下看他,看这个身为自己养父的男人在身下赤裸地湿淋淋地张开双腿,被进入,被掠夺。眼罩蒙住了那双过于浅淡的眼睛,未被禁锢的双手则慢慢摸索,划过大腿,抚摸腹肌。赵朗在他的轻如羽毛似的碰触下颤栗,然而那只手最后贴合他抬起的掌心。
“小朗?”赵晁询问似的呼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