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赵朗把他的生活空间扩大了不少。赵晁还是得带着脚上的锁链,不过现在钥匙在他手里,他要是去客厅,就把链子的另一端锁到客厅的桌脚,象征意义大于实质。

        当然,他也有衣服穿了,可喜可贺——虽然绝大部分时候他还是用不上。

        虽说仍算是个被囚困的的禁脔和玩物,但他的生活中倒是出现了不少性和羞辱之外的东西。赵朗习惯工作上的事情找他指导商量,也每天晚上都会粘着他要了晚安吻再睡在一起,第二天在早安吻里彼此清醒。偶尔他们还会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不在乎一方全身赤裸,另一个手里拿着鞭子或玩具。赵朗喜欢给他分享所有事情,赵晁会尽最大可能回应他。

        而除了这些温存外,赵朗照例的玩得狠,一晚上结束赵晁浑身像是骨头都被碾碎了,只能带着满身的痕迹软绵绵湿淋淋地被他抱进浴缸里。那些不断增加的录像带里他有八成的戏份都在哭,或者无法出声地颤抖抽搐——不过考虑到现在赵朗学会了用吻来安抚他,这些快感过载导致的折磨变得好过了许多。

        赵朗只有在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让他上一次,大概是以前几年憋狠了,或者暂时玩腻了自己的后面。赵晁倒是不介意让他操回本,反正他现在的身子也早就被玩得足够敏感,前后都很适应疯狂的性生活。

        不过这种生活里还是有没法让他一直走下去的东西。他确实可以忍受长时间的囚禁,尤其是和赵朗一起。但他没法忍受永久。

        他需要事业,也需要自由。一直被困在笼子里的话,就算赵朗不对他做什么他也会无聊到疯掉或者自尽的。

        以现在赵朗对他的信任程度,他可以很轻松地联系到旧部,甚至可以借此搞垮赵朗,不过赵晁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是在某一天赵朗刚把他绑上拘束架的时候告诉赵朗的,他说自己想走了。

        赵朗的表情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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