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是普通的,休息间里还有备用的衣橱,所以赵朗几乎是肆无忌惮地虐待着这具被西装包裹的躯体。腰带抽落在那鼓起的胯下,赵晁痛得摇晃了一下,喘息的尾音都在抖。赵朗中场休息,单膝跪下吻了吻他的额头。
“父亲,还能继续吗?”他低声问。
其实他们都清楚以赵晁的身体素质他肯定能继续,不过赵朗不太确定父亲是不是乐意这样的对待。
“别打废就行。”赵晁无所谓地说。
“那当然不会。”赵朗笑起来,亲昵地隔着布料揉了一把那软下去的性器,有那种有点浮夸的声音开口,“我这么喜欢Daddy的大肉棒。”
赵晁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赵朗乐不可支。他又笑嘻嘻地抽了赵晁几皮带,等赵晁呼吸一重就又把残忍的虐待落回那脆弱之处,逼得男人痛苦地弯下身去,他又亲亲对方的额头,拽着头发要求父亲重新跪直身体。
赵晁最终被允许站起来的时候眼尾都红了,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赵朗让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操。赵晁赤裸着下身,双手被自己的领带捆缚着和红肿的性器绑在一起,张开双腿迎接他的侵犯。
西装的下摆扫拂着红痕犹在的大腿,男人的下巴卧在赵朗的颈窝里,在他耳后紊乱地呼吸。赵朗赞美那肉体内的温热与紧致,并变本加厉地把他搞得潮湿的一片狼籍。父亲在他的怀里战栗,赵朗的手指弹奏在他颤抖的背脊和后颈。
赵朗叫开了智能窗帘,昏暗的室内立刻被自然光侵占填满,窗外林立的高楼和漫天云彩投来视线。绞着他的肉壁一紧,赵晁在他的耳后低低地唤:“小朗……”
“父亲不喜欢我这样操你吗?”赵朗恶劣地抓着他的手指,操控他抚摸自己被领带束缚的性器,“不喜欢这种……随时能被看见的感觉吗?本市最负盛名的公司的总裁,四十多岁了还被自己的养子拴着鸡巴按在办公桌上操……不值得大家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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