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晁的办公室有张小沙发。

        这其实不是给人坐的,这是给赵晁的原型——那头黑白虎兽趴着休息用的,赵朗位于隔壁的副总裁办公室也有一个。

        不过这张小沙发同样兼顾了用来给他们胡搞的功能。这栋楼的这一层只有他们两个办公室,隔音还异常的好,地方更是不用说的宽敞,里面甚至还配备有休息间,赵朗觉得这不来上几发都对不起自己。

        赵晁对此表示随意。赵朗调笑他,看来父亲也不像你以前表现的这么热爱工作嘛,赵晁只是淡淡地说还是更喜欢你。

        父亲不愧是父亲,一句话就把他撂倒了。

        赵朗当初把股份还给赵晁后,走到副总裁的位置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几乎全凭的自己本事——一部分算是坑蒙拐骗的本事,不算光彩,但相当有效。总之他硬生生一路爬到了副总裁的位置,拐了不少股份攥在手心里。

        事实上他俩谁当总谁是副也就是两个人私下商量的事情,这时候股东会已经没啥话语权了。考虑到副总抛头露面在外玩弄话术营造人设的时候更多,他俩一直决定还是赵朗来当这个副总裁好些。

        他们平时的性生活也是协商着来,大概是轮流当对方的玩物,又或者没那么区分的互操一通。这次轮到赵朗坐庄,点名要在公司玩。赵晁预料到了,特意提前处理好了文件,锁上办公室的门,关灯拉上窗帘就准备脱衣服了。

        “先别脱。”赵朗制止了他,拿出一截麻绳。赵晁挑了挑眉,打开双手顺从地任他动作,西装被粗糙的绳索勒出褶皱,勾勒出一部分身体的线条。

        双手反绑身后,麻绳勒过大腿根部,把大小腿贴在一起。绳索项圈似的环绕着脖颈,另一头攥在赵朗的手心。赵晁跪在地上,熟练地打开双腿,皮鞋踮在地面,西装裤脚下露出一点黑袜的脚踝。

        赵朗踩着他胯间的鼓包,呻吟从男人的喉咙里涌出来。那鼓包在赵朗的脚下变大了。

        “父亲的骚鸡巴很喜欢被踩呢。”赵朗笑着一点点抽出腰间的皮带,皮鞋仍一下一下地碾在赵晁的性器上。他漫不经心地捋了捋带身,然后风声坠落,腰带伴着脆响抽在男人腰下。颤抖。低哼。痛苦与欢愉在那张成熟的英俊面容上共存,多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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