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要是没有季羽,她和余景然不会结婚。

        两年前她将季羽抓奸在床,六年的爱情长跑到此结束,阮竹每日难过得难以自抑,几乎是抱着报复季羽的心理和余景然闪婚。

        仍记得她和余景然刚结完婚的尴尬场景,她所在的公司放了十天婚假,这十天里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敢看对方的脸,就算待在一起也只是聊天。

        晚上两人睡在一起时阮竹的身体比尸体还僵硬,手脚规规矩矩地放好,整个人缩到最里面。哪像现在,她手脚爱放哪放哪,一个人占三分之二的位置,余景然有时甚至是躺在地板上醒来的。

        在假期倒数第二天两人才有了夫妻之实,余景然比她还紧张,小心翼翼地插进去,听见她说疼时一动不敢动,奈何他太大,硬生生将她弄出了血,把他吓萎了。

        阮竹睡得好好的,半夜突然被余景然拍醒。

        “阮竹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你当我是死的啊?”

        阮竹居然在余景然眼里发现了恨意,他在敌视她,不是以前玩笑似的戏弄。

        她察觉到自己脸上的怪异,摸了一把,摸到满手的眼泪。

        阮竹不小心梦到了季羽,六年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忘却的,两人在青涩的高中时代之后分手,却在大三那年重逢,季羽成为她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

        余景然说她叫季羽叫了大半夜,叫着叫着自己潸然泪下,活像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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