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恼他嘴下不留情,没好气地说:“那又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余景然气极反笑,“我们是法定夫妻。”
“那也可以离啊。”阮竹脱口而出。
一如两人过去无数遍的吵架,阮竹看着气急败坏的余景然,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余景然被气得去沙发上睡,阮竹独占一张双人床,摆着个大字型入睡。
等等?她怎么把余景然惹恼了?周六她可是要去参加季羽的婚礼的,没有他陪着她哪里有勇气去。
阮竹后悔这个没脑子的行为,去客厅喊醒他,故意用娇滴滴的语气道:“景然,我怕你着凉,你还是回卧室睡吧。”
这个理由实在蹩脚,要知道,现在是七月份,室内不开着空调睡不着觉。
余景然翻过身子不理她。
“哎呀,这里怎么有蚊子,咬我这么大一个包。”阮竹诧异道,“你不回去明天就全身是包了。”
余景然不知道她打什么算盘,却有一点点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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