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吻上他的唇,余景然感受着唇上温软的触感,鼻尖满是她馨香的气息,他心里的怒气已然一扫而空,开始心猿意马。
一分钟前,阮竹见余景然不搭理她,心里呵呵冷笑,使出互相恶心的必杀技——亲嘴大法。
她不喜欢余景然,自然也认为余景然不喜欢她,和不喜欢的人亲嘴当然是种折磨。
果然,没亲多久他就拧着眉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老公。”阮竹决定继续恶心他,“季羽这周六结婚,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听见她再次提季羽,余景然心中的怒气一窜窜到三尺高,很想翻身压住她狠狠教训她一顿,听到后半句面色才略微缓和。
余景然又没回应了,阮竹心急地戳戳他,问:“怎么样?”
他坐起来,胯下的大家伙顶着睡裤,鼓鼓囊囊的一团,他指了指那里,道:“用嘴。”
阮竹眼前一黑。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阮竹不肯接受这个屈辱,道:“我还是找别人吧。”
她转身欲走,余景然拉住她的手腕,问:“找谁?季羽可是知道我跟你结婚了的,你不找我还想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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