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自己的骚穴是怎么被一点点开发的,真可怜,刚被开苞就要变成大松货了。”晏珏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狠狠地碾在相思体内的最深处,两颗卵蛋随着晃动拍打在相思挺翘的臀尖上,耻毛上染了血,相思的血。
晏珏嗅到这股甜腥味儿却更加兴奋了,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伙子,不知餍足的开始卖力操干,娇嫩脆弱的肠肉被强行撑开,裹挟着鲜血的黏腻,缠绕着肉棒上的青筋,绞紧了不停跳动的龟头,想要将它吞下去,挤出精水。
随着晏珏的抽插的频率愈发迅速,相思的胀痛感也达到了极致,他知道晏珏快射了,但他没打算让晏珏射进自己身体里。
晏珏被推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没料到相思宁愿忍着剧痛卸掉手腕也要强行挣脱束缚,颤抖的性器没有因受到惊吓而变得疲软,反倒是直接泄了出来,弄湿了他的西裤,迸溅在相思的腿间。殷红的穴口与肮脏的白浊交织着,刺激着晏珏的神经,他仿佛从相思眼底幽深的晦暗中看见了些许受伤。
“你在难过?”晏珏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嗓音。
“我被强奸了,不该难过?”相思的手臂还在颤抖,晏珏无法想象那有多疼。
“你等一下。”晏珏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匆匆提了裤子就去翻找手铐的钥匙,他明明应该记得很清楚是哪一把,却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他没时间犹豫,他害怕听到相思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挣开”。
幸好相思只是安安静静地伸出手等着他,直到他试到了最后一把。
叮。
清脆的声音仿佛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默契,“借一身衣服,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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