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的脚步缓慢又沉重,任谁被搞得一身伤都走不快的,晏珏突然想叫住他,想抱住他,想跟他说,相思,我让你干回来,你能不能别走。
可晏珏没有这么做,他甚至连嘴都张不开,他没有立场。
他就愣在那儿,听着相思关上了门。
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猩红与藏蓝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反而是那点不怎么干净的白,斑斑驳驳的,烙在上面了。
晏珏想抽烟,可找遍之前所有放烟的角落都没有,对了,好像是在一年前戒掉了。
然后在一年后的今天,他又染上了一种名叫“相思”的瘾。
晏珏以为自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相思,又或者说,他在刻意回避。
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这种回避就变成了渴望,以至于产生美妙的幻觉,“晏珏,你看上去有些狼狈。”
狼狈。
晏珏活了二十七年还从未有人用这样的词汇形容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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