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碰我的?”
果然又在生气。他把白日里赚来的银子放回桌上,取出一个发皱的油纸包:
“知道你最近爱吃这家的酸枣糕,就绕路去捎了点回来,晚了一个时辰,道长不会怪我吧?”
瞧着对方真诚的眼神,临泽也毫不客气接过东西就着茶水开始吃夜宵。越千帆顺势把人圈进怀里,手已经从衣领伸了进去。
“咳咳……你!不是今早才——唔!”
“专心点。”
好甜的味道。越千帆早已熟悉这种唇舌纠缠的感觉,临然嘴硬,在性事上往往半推半就不会过分抗拒。他将人压在身下细细吻着,从嘴角到下颚再到纤细优美的脖颈,如蜻蜓点水那般一路向下,最后驻留在那片柔软的腹部。
临泽的喘息声戛然而止,用力想要推开对方,越千帆只把他这样的行为当做欲拒还迎,直到道长低低喊了一声痛,他才将人松开,忍住想要继续做下去的冲动,俯身在他耳边问道:
“怎么了?”
“怎么了?你好意思问怎么了?还不是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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