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晨起时被压着欺负了一次,临泽觉得不妙,白日里雇人煎了药服下,才恢复不久,大夫交代他对于房事最近还是收敛一些为好。一想到这些他就脸红直冒火,自己为了这个还没成型的东西尚且能忍忍,家里的急色鬼就不一定了。
罪魁祸首还是满脸带笑,将手从他身上拿开:
“要杀要剐都无所谓,在下任凭道长处置。”
“……滚过来。”
感受到越千帆的气息包裹在周围,他舒了口气,语气也放软了些:
“师叔今日来信说要同我们叙叙旧。躲在这竹楼里终究不是办法,何况我现在……”
“迟早都要知道,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挑明了说呢?”
“你!!”
越千帆的手又伸了过来,薄茧擦过他的胸膛,握住自家道长的手向下,停在自己高昂的某处:
“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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