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紧贴着穴内的敏感点疯狂震颤,前端射精的欲望越发强烈,就连已然停止泌乳的奶头都微微翘起,重新溢出一股股香甜的液体。

        这显然是高潮的预兆,罗刹不自觉颤着指尖去挠贴近手下的蔓条,修长的腿则痉挛起来,蜷曲着脚趾在半空中伸直,下一刻又难耐地将两只脚踝交扣在一起。

        这是无法控制的,失态难堪、全凭本能的动作。但当他后知后觉发现双腿夹住了几簇聚拢在一起的藤蔓时,仍旧选择在力竭的哭喘中试图控制自己,不去作出近乎拥抱的动作——「拥抱」应当是温暖的、富有生机的抚慰,而非现在这种冰冷的、充满邪异与死亡气息的吞噬。

        只是「逝者」似乎看透了这点莫名其妙的坚持,深埋甬道的触手更加迅猛地撞击起花心,酷刑般苛责他柔软敏感的肠道,顺带将前端的精孔牢牢堵住,硬生生截停了他迫近的高潮。

        被掐着腰强行寸止显然是不好受的。罗刹胡乱摇着脑袋,呜咽中夹带了几声崩溃的泣音,双腿更是抽筋似地不由自主缠紧那粗壮的蔓条,就像情爱中勾住恋人的腰求欢一般。行商哆嗦着承受它一刻不停的肏弄,甚至双手也被牵拉着攀上那根黏腻,模拟出一种近乎怪异的「拥抱」。

        棺桲可以调整自身参数:表面是否带刺、粗糙程度、粗细长短,亦或是冷暖温度。此刻,它将自己与同行者相拥的部分温度上调,冰凉的触感变得温暖,表面也由滑腻腻的状态转为相对干燥。与此同时,操纵、抚慰、贯穿他的枝蔓也一并温热起来,更深层次试探着愚者的底线。

        比起先前冰冷麻木的「献祭」,这次的交合才更像是在受刑。

        罗刹缩着身子,几乎是在呜咽着,声音已经叫得有些发哑。他颤抖着闭上眼,在愈发粗暴的抽送与抚弄下,希冀着这场受难快些结束。

        与激烈的下半身动作截然相反,上边的藤蔓堪称温柔地舐去了他眼角的泪,顺着他流畅的面部曲线,从眉尾、星目,再到山根、薄唇,如同在深夜与恋人温存一般爱抚着他。尖端晃动良久,略带些迟疑地探入他不设防的唇,轻轻勾起软舌欲与之共舞。

        像是蝴蝶在亲吻一朵沾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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