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权失去,敏感度却骤然提升。窒息般的酥麻上下逡巡,只是这般被抚弄身体,罗刹便不住颤抖起来。

        平和到堪称温柔的爱抚显然不是「献祭」的主题。细小顶端悄然攀上他的胸脯,自绷带摘落便再无照料的乳尖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不时泛出奶白的汁水,顺着肌肉弧度淅沥流淌。

        契约者的乳汁味如甘霖,不可浪费,「逝者」显然深谙此理。藤蔓匍匐着将已然干涸的痕迹尽数溶解吸收,又打着旋紧紧锢住他的乳首,向内挤压向外拉伸,企图催生出更多汁液。苍翠尖端也毫不客气地贴近乳孔处,如婴儿小口般将其全然包裹,吮吸着接纳了「母亲」喷溢而出的奶水。

        在一切开始前,罗刹胸口上点缀的其实是内陷乳,他的乳房也本不该被当做哺育生命的道具或是承受快感的容器。但很不幸,羞赧的乳头已然被催熟,他现今也只能挺起胸膛顺从接受全部的索取。

        “嗬……唔……”

        嗓尖挤出阵阵难以抑制的抽气声,罗刹的肩颈轻轻颤抖着。被混乱与情欲浸染,他如玉的瞳眸也不复平日里缀满兰芷的澈净模样。

        脆弱的孔道被其中争相溢出的液体所刺激,不住升腾起丝线穿心般的刺痒感。含住乳首的蔓条胡乱啜吮着,似是想要将他那充沛的乳汁悉数榨干。

        只不过出于「珠露」的作用,这种强度的攫取不仅没有将他消耗殆尽,反倒是令乳腺源源不断地泌出更多奶水,胸口也变得愈发饱胀。

        净庭骑士每月一次的赐予于「逝者」而言是无上的秘宝——因而它们也似乎格外喜欢承担这份赐予之责的部位。

        枝蔓簇拥着,如孩童一般依偎在他的胸前。只需带着点力度稍稍一蹭,那月光般白皙的胸乳,便会向内凹陷出绵软的弧度;或是自根部卷起微微缩紧,衔着乳首的「唇舌」,便能啜饮到更多香甜的汁液。

        罗刹浑身战栗着,雾蒙的虹膜中仅倒映出大片纯白与暗绿。他尽力克制弓背缩颈的防御本能,挺胸将自己更多地献祭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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