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Q聚会那天,白兰晚些时候还是来了。大家缠着房东要他敬酒,白兰嘻嘻哈哈打闹着,也把劝酒的人给放倒好几个。
闹到凌晨,沢田纲吉被白兰拉着喝了好多混合鸡尾酒,又累又晕,脚步虚浮回自己的小阁楼躺倒就睡。
等他再次醒来,大概是半夜,这回宿醉之后,白兰还是在他身边。
白兰神色阴郁,桌上放着把手枪。沢田纲吉发现自己的手被折叠着绑在身后,这个触感……是自己的围巾。
“醒了?”
白兰走到床边,抚摸着纲吉的脸,爱怜的感受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一巴掌掴上去。
“我的东西呢?你把它们怎么了。”
这下打得并不重,仅仅是热辣辣的痛感传达到纲吉脑子里,他笑了。
白兰发现那双总被过长刘海遮住的眼睛竟燃着冰冷的火焰,冷静,疯狂,无形的触手扼住了自己的心跳。
恶劣的笑容诉说着怜悯,脸上带着指印的青年保持着侧卧在床上的姿势,嘲弄到:“且不说你藏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你……直到现在才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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