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吻了吻白兰青紫的嘴唇,满足地叹息。

        “同类的风……还是第一次。”

        青年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摸着白兰形状优美的四方软骨,那鼻尖令他生出些奇妙的感觉。

        07

        白兰是被拍醒的,有人在捏他的屁股。

        睁开眼睛之后,他看到了阁楼的地毯。他知道这下面是什么,于是想到了失去意识前的发生事情。

        他今晚想杀死沢田纲吉,找回自己的东西,并且用他的指甲充当第五件藏品。

        结果,那是个同类——不,是比自己更深远的存在。那些铺满箱子的小小玻璃瓶,每一个都装着不同的人,不同的“风”——沢田纲吉是这么认为的。

        他说自己是黑色的——是这地毯之下的黑——不是其他什么的黑色,只是这间阁楼的、由死亡与罪孽造就的黑。

        他知道他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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