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云雀身上带着好闻的气味,像是花瓣,自己那浸在腐烂硫磺味数日的嗅觉因此焕然一新——因为那个男人,他才能看到风的颜色。

        只是现在,他真的好需要、好需要、好需要安稳地睡上一觉。

        白兰也是这么认为的。

        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带着上了车。颠簸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停下。

        “你给我下药了?”

        白兰笑眯眯地摸了摸纲吉的头:“一点点镇定剂。睡得好吗?”

        精神状态依旧很差、但好歹身体得到点可怜的休息,沢田纲吉感觉呼吸轻松了不少,靠着车窗打了个呵欠,斜眼看向车外。

        他知道这是哪。这是云雀恭弥家。

        白兰帮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优雅大方,请他进去。

        沢田纲吉进门后,瞬间根据现场状况推断出发生了什么。

        在他睡着的十几个小时里,白兰来到这座城市,潜入云雀恭弥家,在对方还未适应室内黑暗的几秒内,袭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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