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家的厨房铺满了防水布,直接贴到天花板,边沿隙缝被胶带保护好,以免血迹卡进去不好清理。
台子上放着纲吉惯用的刀具,白兰将它们带了过来。量杯试剂一应俱全,角落里放着白兰新买的大型研磨器。
沢田纲吉吹了声口哨:“做的不错,白兰。”
白兰体贴极了,他嚼着口香糖,帮纲吉脱掉外套,细心穿好雨衣,戴上手套。
青年在这个过程中爱怜的注视着餐桌上的云雀恭弥,眼神柔和如同蜜糖,肺叶充满云雀家的空气,嘴角浮现出释然的笑容。
对了,就是这个味道。
沢田纲吉戴着手套的手指划过云雀恭弥的脸,失去了脉搏的肉体同时也失去了灵魂,温度在缓慢降低。
他对灵魂不感兴趣,他只想要那块构建成鼻子的软骨;那是他最喜欢的骨头,是能感受风颜色的骨头。
沢田纲吉粗鲁地将他的玩具拉扯到桌边,柔软的黑发垂在桌上,折断的颈椎凸出皮肤,红黑色的勒痕描绘出凶器的纹路,是一根皮带。
他分开云雀的腿,肌肉与骨骼都有些僵硬,皮肤依旧柔软。他对准尸体中心的软洞,毫无阻碍的插进去。
白兰撑着下巴,舌头舔着从冰箱里搜刮的冰棍,注视着眼前诡谲香艳的场面,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门户大开、供人强/奸的洞穴,难以遏制的硬到流水,含着冰棍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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