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享受着他人生中最初感受到的风,抚摸着云雀冰凉惨白的精致脸庞,视线落在他俊秀的鼻梁上,手起刀落。
血液还有些微凉,粘稠得不像话,内脏开始腐败,在雨季中散发出令人怀念的气味。
白兰看得满脸红晕,目不转睛盯着那张晃动的桌子,还有纲吉仰起头吞咽的喉结。
他吐掉冰棍吃剩的木棍,踏上溢满血红色的塑料膜,竟被滑得摔进那些碎肉中。他连忙爬起来,新生的黑色发根连同那些白发都被血染得乱七八糟,半张脸上都是血痕。
他随手擦了一把,攀附着沢田纲吉笔直结实的腿跪坐起来,咬了咬那个生物挺翘的臀肉:“纲吉君喜欢吗?”
那东西轻轻喘息着,停下操/弄玩偶的动作,放下滴血的刀,转过身来:
“我好喜欢,白兰,谢谢你。脖子上的勒痕真漂亮,是我送你的皮带吗?”
笑得很开心的青年将染红的手套摘掉,抚摸着白兰的脸,专注看着他那沾了血的、紫罗兰色的风。
他把白兰从地上拉起来,吻他带血的嘴唇。
越过纲吉的肩膀,白兰看着那一塌糊涂的尸块,感受着相贴胸膛里安稳的心跳,心满意足地吮着纲吉的舌尖。
白兰把那完成使命的肉堆推到地上,自己躺上去,后背的衣服被贡品碾碎后的鲜红果汁浸透,湿冷黏腻,却让他无比兴奋——他想要让自己被同样的行为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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