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兰摧在晏琢也跨进水里的时候,抬了抬眼皮,便转身伏在浴桶边缘,另一手不得章法地在身后摸索,想要将残留的浊液清洗干净。
“我来吧。”
对于晏琢的提议,沈兰摧回头看了看他,晏琢神情含笑,仿佛真的只是打算帮一个小忙。
“你们万花难不成也讳疾忌医?”
沈兰摧不想和他争辩,他们谁都不是大夫,但能做的都做过了,他也没那么矫情,便嗯了一声算默许。
这一回手指进的极顺畅,热水随着动作被带进去,有些烫,沈兰摧全身都跟着一颤,那里一并跟着收紧,甚至将手指吞的更深些。
沈兰摧趴着没动,晏琢的胸膛几乎全部贴上了他的背,让原本就不大宽敞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
取代了手指的是更为粗大的硬物,滚烫地契进去,轻易到达了手指触不到的深处。
沈兰摧闷哼一声,双腿有些发颤,身体向下沉了一沉,只将那物事坐的更深。晏琢从背后环着他,双手也覆在他的手背上,沈兰摧整个人被抵在边缘,只能沉着腰承受来自身后的拓伐。
水声阵阵,每一次挺进都带起一片水花迸溅,好似肉体碰撞的声音被放大,借着水浪作乱。再不通人事听了也会觉得脸红,分明无人在侧,但这般胡闹,也是很出格了。
沈兰摧的呻吟声也闷闷的,他抿着唇,不大情愿出声,但弄的狠了,也会张口喘息,露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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